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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六十八章第二次交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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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果不是在国民政府办公厅的门口,如果不是在他们之间还有个人,他们说不定早已动手。

    这上海滩里的两大顶级高手一旦动手,无论谁死谁生,孰胜孰败,上海滩的江湖都必有一番大震大动。

    这“兄弟盟”里两大好手一旦交手,只怕“兄弟盟”日后难免更风大雨大、风雨交加,又是几番人事升浮沉降了。

    不过,这是国民政府办公厅门前。

    国民政府办公厅是处于街心。

    街是条大街,行人很多,车辆亦密,买卖也很频繁。

    唐奥运再悍强,也总不能在这儿动手,是不?

    除非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把敌人杀掉,那么,谁也看不见他做了,那就是他没有做。

    大多数人都是这样:自己是不是做过,得取决于有没有人知道、有没有人看见,若是没有,那天知地知自己知,自己不说便没人知了。

    不过,当对手是毛丰源的时候,他能做到这一点吗?

    何况,这里还是是国民政府办公厅。

    他要是在这地点动手,等于向柴老先生一系宣战。

    他的火候已足可如此了吗?时机已成熟了吗?时势已倒向他那一面了吗?

    不。

    更且,巷口的转角处,还有一个人。

    一个坐着的人。

    这个人虽然坐着,但比三十名江湖大汉、江湖高手站在那儿都更高大、更有分量、更不可忽视。

    可是他只是个弱质的人。

    他的一双腿子,几乎连站立的力量也没有。

    不过,他的江湖名气却非同小可,举足轻重。

    他还是国民政府办公厅的“四大保镖”之一,而且还是第一位。

    他当然就是:春。

    局面很有趣。

    也很怪。

    长街自南到北,南端是国民政府办公厅,北端接尚书巷。

    唐奥运就在尚书巷北角。

    毛丰源自南街入,在南角会上唐奥运。

    两人正处于街巷之间的转角处。

    这拐弯处却有一个人。

    一个坐着看书的人。

    毛丰源未来之前,他就在读书。

    他读书的声音很静,很轻,很温柔,仿佛要抚平唐奥运心头的焦虑与烦躁。

    唐奥运初听也觉心静意宁。

    但他马上警觉。

    他一向警觉性都很强。

    他是敌人,敌人的一切,都不可信,敌人的好意,一定要防,哪怕只是普通的读书声!

    他立即不听。

    不闻。

    他也即时回复了他的烦恶、冷酷,还有凛然的杀性。

    等毛丰源来了之后,两人对话,那白衣青年兀自读他的书。

    读书声仍幽幽宁宁。

    毛丰源很享受这种韵律。

    这使他可以暂压心头怒火。

    唐奥运极拒抗这种读书声。

    不过这提醒了他:无论怎样,都不宜在此时此境动手。

    这是大街。

    这是国民政府办公厅的地盘。

    这儿还有个使暗器的高手守着,只要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,说不准还有些什么国民党的狗腿子也一哄而上。他犯不着蹚这浑水。

    他记得干爹跟他说过:“这段时候,湖北湖南,已有几处叛民造反,而上海滩内新党密谋,旧党伙结,外戚勾通,嫉窥妒伺我手上的权势,故不宜与柴老、龙太爷、雷诺这些人结怨,暂且相安无事,让他们自乱阵脚、鬼打鬼就最宜。但对上海滩里其他势力,宜最速尽收统辖,以免为他人所控。你要是在这时候犯在柴老老头手里,我也不能徇私保你,予人口实。”

    连方树铮也如是说,他才不冒这大不韪。

    所以他强忍。

    不动手。

    他旨在引毛丰源过来。

    他就知道,冲着此晤于国民政府办公厅前,毛丰源就必会来赴约。

    他并不知道李逵要扣住个柴依琳威胁毛丰源这一着,但他却肯定毛丰源还是会来这一趟的。

    他只要弄清楚一件事:

    毛丰源,是敌是友?

    而今,他一见毛丰源,就明白了三件事:

    一、毛丰源是不会接受他背叛柴少云这件事的。

    二、就算毛丰源容得下他他也容不下毛丰源。他们天生终是要对垒的。以前这特征还不显著,故此还有并肩作战的可能,但经过岁月的冲刷,这特色已棱角森森,如犬齿交错。

    三、毛丰源以为柴少云报仇之名,起复仇之师,但私底下,也不过要争上海滩江湖帮会的大权和自己在盟子里的地位,他只有杀了这种虚伪的人,才算真正的安全。

    要是杀不了他呢?

    还有一个办法:牵制住他。

    要毁掉一头老虎,不一定要杀它,只要把它给囚住了,也一样生效,说不定,它还肯为他表演求饶、鞠躬尽瘁呢。

    所以他在静下来一段时间之后,才说:“你是敌人?”

    他仍说一个字就顿一顿,显得极为审慎,而且重视这个问题,以致他本身也像是一个顿号一般。

    毛丰源睨视像一个顿号一般的他,道:“你与我看法不同,政见各异,我可以容你。你冒充我在李府大肆屠杀,血流成河,我仍强忍下来。但是,柴大哥是我们大哥,你叛了他,杀了他,我就一定要为他讨回个公道。同样的,要是柴大哥无理地杀害了你,我也一样要他作出交代。这是我的原则。如果我给人无由害死,我也希望我的朋友为我抱不平。这也是公理、公义。”

    “好大的帽子!”唐奥运兀然笑了起来,“我戴不下。”

    “你义正辞严,到头来无非是想夺我的权,取而代之。”唐奥运道,“这几年来,你高飞远飙,对帮内,既无建树,亦全无贡献,这盟子里的大权,岂容你觊觎!”

    “我已过惯江湖上闲云野鹤的生活,只要有些知交共乐,好友同游,管他什么帮会派系,龙头我都不当!”毛丰源逼问,“我只要为柴大哥讨回公道。盟子里的权,大可交给杨华新这些老功臣!”

    “什么公理!杨华新算是老几?他担得起?也不怕给大旗压死!”唐奥运怒道,“他当了那么多年的老大,又病,又不死,又守旧,轮都该轮到我来当当!”

    毛丰源也一字一顿地说:“你杀了他?”

    唐奥运目光暴长,逼视回毛丰源,“是又怎样?不是又如何?”

    毛丰源道:“是就为他报仇,不是就请把他交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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